西尔维娅·普拉斯(Sylvia
Plath,1932-1963年)是继艾米莉·狄金森和伊丽莎白·毕晓普之后最重要的美国女诗人。1963年,当她最后一次成功自杀时,她只有31岁。这位有争议的女诗人以其充满激情和创造力的重要诗歌而闻名,并以其与另一位英国诗人休斯的戏剧性生活而自杀,成为英美文学界的一个长期话题。
西尔维娅·普拉斯(众所周知,首先,作为美国自白诗人的代表,它在20世纪80年代被引进,对国内诗歌创作产生了重要影响。
普拉斯出生在麻萨诸塞州的波士顿地区,她的父亲在8岁时去世,她和弟弟由母亲抚养长大。1955年,普拉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著名的史密斯女子学院,并获得富布赖特奖学金到剑桥大学深造。在那里,她遇到了后来成为桂冠诗人的特德·休斯(1930-1998),他们于1956年6月结婚。与休斯有一子一女后,两人的婚姻出现裂痕,并于1962年9月分居,普拉斯独自抚养两个孩子。1963年2月11日,她在伦敦公寓自杀。
童年
西尔维娅·普拉斯,美国自白派女诗人 西尔维娅·普拉斯(Sylvia
Plath,1932-1963)美国著名的自白派女诗人,小说家。她的父母都是老师,她父亲八岁时去世了。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死亡,也是她一生的转折点。当她母亲告诉她父亲的死讯时,她坚决地说:“我不再和上帝说话了。”。之后,她在诗中歌唱死亡,多次试图自杀:
“死亡是一门艺术/和其他事情一样/我尤其擅长这一点”。“我又做了一次/每十年/我想安排一次”。“看,黑暗从爆裂中渗出/我不能容忍这些,我不能容忍我的生命”。“从灰烬中/我的红发升起/像呼吸空气一样吞噬男人”,“像猫一样死九次”。“这个女人已经完美了/她死了/她的身体带着成就的微笑”。
大学
她在大学里学习很好,每一门课都很优秀,获得了许多奖学金。纽约时装杂志《小姐》在大学二年级时,因其出色的写作能力,被选为该杂志的客座编辑。纽约一个月的生活就像一场梦,豪华的宴会,美丽的时尚,与令人钦佩的作家一起创作。但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,她很快就陷入了精神分裂症的困境,直到她进入麦克林精神病院接受电疗。她的自传体小说《钟形罩》(The
Bell Jar)描述这段经历。
就像她的诗一样,这部小说是她的精神自传。小说中很少有清晰的场景,主要是她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变化、片段、梦想和现实交织在一起的场景,就像她内心独白中闪回的场景。小说被丰富的自我感受所包围:青春期的烦恼、温暖而莫名的渴望、渴望尝试的冲动、对男人的期望、对未来不安的渴望和犹豫的选择,试图尝试一切,逃避一切的心理,疯狂的冒险和强烈的压抑。就像用一个快速的镜头扫过你心中的所有角落一样,一个矛盾的多样性,就像把令人陶醉的幻觉倒进玻璃里,用现实搅拌一样。她用不断变化的场景告白自己的情绪,同时用严格的句子写下头脑中混乱的想法。真是一部杰作!
她的极度敏感形成了她容易受挫的心理;对内心生活的痴迷使她容易与现实抗争;过度的力量导致她疲惫和虚弱;对事物的完美追随促使她抱怨太多;精神抑郁实际上来自内心的兴奋;严肃的生活促使她最终进入生活的虚无;对诗歌深度的追求充满了痛苦。所有这些都可以反过来认证。在她心中,原因和结果是一体的。眩晕与纯洁、幻觉与清晰、恐惧与喜悦、黑暗与宁静、愤怒与怜悯、善良与卑微、死亡与新生交织在她的诗中,成为《钟形罩》的形象源泉和氛围元素,就像书中的标点符号被雨滴淋湿一样。
英国留学
西尔维亚·普拉斯和特德·休斯 1956年2月,西尔维娅·普拉斯获得了在剑桥学习的奖学金。她遇到了英俊的英国诗人特德·休斯(Ted
Hughes,1930
—1998年),他们立即坠入爱河,闪电般结婚。当时,普拉斯称休斯为“世界上唯一能与我相匹配的人”。但不幸的是,他们的婚姻破裂了。有人责怪休斯的浪漫;更隐蔽的原因可能是普拉斯无法控制的疯狂。1962年,普拉斯与休斯分居,她独自带着孩子住在伦敦。同年,休斯和Assia
Wevill住在一起。几个月来,普拉斯突然面临着生活的剧烈变化和生活贫困带来的压力。《钟形罩》刚刚出版,但反映平平。与休斯离婚过程中的巨大精神痛苦促使她再次选择自杀。但这一次,上帝帮助了她。从她到英国,她已经死了六年了。
在世人眼里,这段婚姻是她自杀的导火索。休斯成了不可避免的罪人。她的小说和诗歌也受到了高度赞扬。休斯直到死后20多年才出版他的诗集《生日信》(Birthday
Letters),这是一首写给普拉斯的诗。诗集的出版立即引起了人们对普拉斯的关注和热情,同时也在不同程度上改变了休斯是世界心目中罪人的观点。因此,英国和美国刚刚拍摄了她的传记电影,以纪念普拉斯去世40周年。
奖杯
普拉斯的杰出成就是不可模仿的。她直接用一种精神直觉到达作品的深处。她挖掘出丰富的自我和情感因素,用所有的生命力创造,直到内心出现幻觉。不清楚是疯狂形成了非凡的作品,还是因为这种创作方式造成了他们的疯狂。另一位自白派诗人洛威尔也步普拉斯的后尘进入麦克林精神病院。大提琴家杜普雷因疯狂而崩溃。吴尔夫终于无法抗拒内心的忧郁。他口袋里装满了鹅卵石,走进河里。。。他们都太敏感了。他们往往无法摆脱内心的幻觉。他们是以精神直觉创作的艺术家。唉,人生是一首赞歌,也是一首挽歌,正如普拉斯在《钟形罩》中所说:“奖杯上刻着的日期就像墓碑上的日期一样”。
西尔维娅·普拉斯:美国自白派诗人的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