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肖像上看,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身材苗条,精力充沛,符合他劳动人民的本质。然而,自从朱元璋登上王位以来,朱家族的基因在他的养尊处优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:后代中每一个肥胖的人。最肥胖的有三种:一种是朱元璋的孙子明仁宗朱高炽,另一种是朱常勋和他的儿子朱由松。在这里,我们来关注福王。
福王是万历的第三个儿子,母亲郑贵妃。万历皇后姓王,但没有一男半女。万历一时兴起,“宠”了一个宫女,便有了长子朱常洛。根据朱元璋当年立下的“有直立,无直立”和“东宫不待直,元子不封”的继承法,长子朱常洛是理所当然的王子。但一方面,由于万历对郑贵妃的宠爱,另一方面,由于朱常洛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,万历拒绝立朱常洛为王子。他的意图很明显,就是要立心爱的女人郑贵妃生的皇三子朱常迅为王子。万历这种不顾祖制的行为,受到了大多数正直大臣的批评。尽管万历曾“一怒而骂十一人,朝士莫不惊叹”,但前仆后继的批评者依然络绎不绝。最后,万历无法战胜大臣们的口水战。他终于明白,虽然你是天子,但你不能随意建立接班人。你必须接受祖先制度的安排。长子朱常洛是王子。这是后来的明光宗,崇祯之父。
万历在废长立幼失去可能性后,不得不封朱常迅为福王。就像补偿一样,朱常迅结婚时,万历为他花了30万两银子;给朱常迅在洛阳封地修建的王府,花了28万两银子,是祖制规定的10倍。按祖制,成年后亲王郡王必须离开首都,到自己的封地上去,称之为“就藩”。然而,万历已经把朱常迅留在了首都很长一段时间了。他对批评的回应是“留中不发”。直到朱常迅快29岁了,他终于不情愿地把他送出了首都。
万历对朱常迅的“就藩”给予了极大的慷慨奖励,并下令给予上等良田4万顷。就连朱常迅也怕接受这一不依法的巨额奖励,成为众矢之的,主动上演请辞。万历顺水推舟,将4万顷改为2万顷——这仍然是一个惊人的数字,由于河南良田不足,不得不从邻近的山东和湖广划拨。尽管如此,朱常迅还是不够,万历还是担心宝贝儿子会穷。因此,当朱长勋要求万历没收前首辅张居正的财产时,万历同意了;万历同意了太平沿江的杂税、四川的盐税和茶税;当他要求每年给他1300个淮河盐时,万历同意了——前两个使国有资产直接成为福王的私有财产,第三个影响更糟:过去,洛阳吃的盐是河东盐,福王获得淮盐销售权后,河东盐不允许销售,销量急剧下降,从河东盐中提取的边缘工资也急剧下降。也就是说,万历为了儿子生意兴隆,不惜让驻守边关的士兵拿不到工资。
当万历成为最好最善良的父亲时,他对朱家江山的伤害深深扎根于骨髓。后人认为明朝的死亡是万历的,可以说是一句话。
在崇祯年代,福王朱常迅是今天的叔叔。根据朱元璋的设计,所有的亲王郡王都“分封而不锡土,列爵而不临民,食禄而不治事”。这样,这位没有当皇帝的亲王在洛阳封地,除了享受荣华富贵,委实别无选择。《明史》记载:“常迅日闭阁喝酒,所好只有女人崇乐。当时,河南是农民问题的重灾区,旱蝗相继发生,人相食,福王的奢侈引起了许多不满。在一支被派往前线与农民军作战的政府军中,有人抱怨说,福王府里有几百万的钱,却让我们饿死了。当时,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省住在洛阳。得知军队的这些不满后,他“闻到了恐惧”,跑到宫里告诉福王,但福王“不在乎”,继续他的生活——在朱常勋看来,如果他不浪费父亲和皇帝给他的钱,他就无法弥补他没有成为皇帝的遗憾。
崇祯十四年春,李自成围攻洛阳,总兵王绍禹率军守城。这时,福王开始害怕,他拿出千金募死士出城偷袭农民军,并取得了小胜。但小胜于无济于事,更何况守城军早怀二心,与农民军应外合夺得洛阳。城破时,朱常迅下城,藏在城外的迎恩寺,第二天被农民军抓获。吕维祺与朱常迅一起被捕,并警告他。吕维祺劝朱:“名气很重要,千万不要受辱。“意思是朱常迅自杀,但朱既没有自杀的机会,也没有自杀的勇气。
比猪还胖的朱常迅不会想到他的结局会这么悲惨:李自成下令杀了他,把他的肉和鹿肉混在一起作为下酒菜,称之为“福禄酒”。他的儿子朱由松像朱常迅一样逃离了这座城市。这又是个胖子,就像他贪酒的父亲一样,朱由松每天的作业也是看杂剧,喝火酒,奸幼女。虽然他没有像他父亲那样被吃掉,但他也没能逃脱被俘处死的尽头。
作者认为,富二代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故事的人。建议有关部门将朱常勋的经历写入教科书,必读对象为富二代。
万历明亡?福王朱常迅是如何挖掘大明江山基础的?